第(2/3)页 她收回目光,看向还在研究墙上挂画的江池,声音平静却坚定。 “江池。” “哎,媳妇,怎么了?”江池回过头。 宋青禾指了指那个还在热情介绍的销售员,一字一句地说:“去把定金交了吧,就这套了。” “啊?”江池愣住了,他以为还要再看几家,没想到……这就定了? 销售员也愣住了,随即狂喜涌上心头,他从没见过这么爽快的客户! “好!好嘞!”江池反应过来,“听媳妇的!我这就去!” 他把初夏一把抱起来,又把爬回来的半夏也捞进怀里,在两个女儿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,大步流星地就跟着销售员去办手续了。 江池交钱的速度很快,没过多久,他就挥舞着一张盖着红章的收据,满面红光地跑了回来。 “媳妇!办妥了!这是咱们家的了!”他把那张薄薄的纸片递到宋青禾面前,像是在呈上一份天大的功劳,眼睛亮得像院子里的太阳。 宋青禾接过来看了一眼,定金一万,对于如今的青池汽修厂来说,不是一笔小数目,但也不是拿不出来。 她最近抽空,又出手了两支在空间里培育多年的野山参,回笼的资金足够全款买下这套房子,还绰绰有余。 钱对她来说,早已经不是问题。 “走,媳妇,咱们再去楼上看看!看看咱们的卧室!还有给初夏半夏的房间!”江池拉着宋青禾的手,兴冲冲地就要往楼上跑。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,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新家里的角角落落都印在脑子里。 二楼有两个大房间,一个朝南,一个朝北,都带着大窗户,光线极好。 “媳妇,朝南这间给咱们住,太阳好!”江池推开主卧的门,比画着,“这儿放咱们的大床,这儿给你放个梳妆台!” 他又跑到对面的房间:“这间就给初夏和半夏,等她们大一点了,一人一张小床,中间用帘子隔开。” 他说得眉飞色舞,仿佛已经看到了几年后的生活场景。 宋青禾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规划,没有打断他。 从楼上下来,江池的热情丝毫未减。 “媳妇,我看这家具都挺新的,咱们啥时候搬过来?要不……就下个礼拜?我让周宇和钱多他们来帮忙,一天就能搬完!”他搓着手,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。 汽修厂的生意越来越好,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可心里最惦记的,还是老婆孩子。一想到能让她们住上这么好的大房子,他就浑身都是劲。 然而,宋青禾却摇了摇头。 “不着急。” 江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:“啊?为啥啊?你看这房子都装修好了,家具也都是现成的,拎包就能住啊!” 他实在想不明白,买房子最积极的是她,怎么现在临门一脚了,反倒不着急了? 宋青禾走到窗边,推开了一扇窗户。一股夹杂着新油漆和木料味道的风吹了进来,味道有些刺鼻。 这种后世让人闻之色变的东西,在这个时代,却被当做是“新家的味道”,是富裕和崭新的象征。 她当然不能跟江池解释什么是甲醛,什么是苯,说了他也不懂。 宋青禾转过身,看着一脸困惑的江池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江池,你闻闻,这屋里是不是有股味儿?” 江池用力地嗅了嗅,一脸茫然:“有吗?不就是新房子的味儿嘛,挺好闻的啊!” “好闻?”宋青禾挑了挑眉,“这都是油漆和木头的味儿,大人闻着没什么,可初夏和半夏还那么小,她们的鼻子和肺都娇嫩得很,整天闻这个,对身体不好。” 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要不我把所有窗户都打开?天天通风?”他紧张地问道。 “光通风不行。”宋青禾摇了摇头,继续抛出她早就想好的说辞,“老人都说,新盖的房子有潮气,得‘晾’,不光是晾味儿,也是晾干墙体里的水汽,咱们的至少要等过了这个夏天。” “过了夏天?”江池瞪大了眼睛,“那不是要等好几个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