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娟走过来,解开孩子的襁褓看了一眼。 “尿了,得换尿布。”张娟说着就要去拿周宇带来的布包。 “我来换。”江池拦住她。 他从布包里拿出干净的尿布,笨手笨脚地解开旧尿布,一不小心把尿布上的尿液蹭到了身上。 江池看着自己衣服上的尿渍,愣了两秒。 周宇赶紧转过身去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。 张娟强忍着笑,拿着毛巾去给孩子擦身子。 宋青禾看着江池狼狈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 “还愣着干什么,去洗洗换件衣服。”宋青禾说。 “没事。”江池把旧尿布扔进脸盆,继续拿起干净的尿布给孩子垫上,“童子尿,辟邪。” 换好尿布,小家伙终于安静下来,躺在宋青禾身边沉沉睡去。 张娟把另一个孩子也放在病床上,两个小小的身体依偎在宋青禾身旁。 江池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,胡乱擦了擦衣服上的尿渍,走出来重新坐在床边。 “池哥,嫂子,这俩孩子还没取名字呢,你们想好叫什么没?”张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 江池看着熟睡的两个女儿,眉头紧锁,在思考一个重大的工程难题。 过了半晌,他抬起头。 “老大叫江汽,老二叫江修?”江池认真地说。 宋青禾差点被一口气呛住。 张娟更是一脸无语,就连周宇这种大老粗都一脸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江池。 “你叫这个名字,等你闺女长大了绝对不认你这个爹。”张娟毫不客气地吐槽。 江池十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我这不是觉得修车手艺好,以后她们能继承咱们厂。” “不行。”宋青禾果断拒绝,自己还真是低估了江池起名字的破坏力了,两个软软糯糯的小闺女,也能想出这样的名字,的确是有些……煞风景。 她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,脑海中浮现出初春树木发芽的景象。 “老大叫江初夏,老二叫江半夏。”宋青禾轻声说。 江池愣了一下,反复念了两遍。 “初夏,半夏,好听。”江池咧嘴笑了,“听我媳妇的,就叫这个名字,不叫江修了。” 周宇在旁边点点头:“嫂子取的名字就是有文化,至于江哥起的……嗯……挺好的,下次不要起了。” 正说着,病房门被推开。 老孙头走在最前面,李大牛和钱多跟在后面,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东西。 “青禾,感觉怎么样?”老孙头走到床边。 “好多了,孙叔。”宋青禾笑着回答。 李大牛把手里提着的网兜放在桌子上,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红鸡蛋。 “这是我娘昨天连夜煮的,说是给两个小侄女沾沾喜气。”李大牛凑过去看孩子。 钱多拿出一个木头做的小拨浪鼓。 “这是我用边角料打磨的,外面刷了清漆,等小侄女长大了能拿着玩。”钱多把拨浪鼓放在床头。 江池看着他们几个,压低声音。 “行了,看一眼得了,你们嫂子刚醒,需要休息,别吵着她。”江池下达逐客令。 老孙头拍了拍江池的肩膀:“池子说得对,青禾身子虚弱,咱们就别在这添乱了,厂里还有一堆活等着干。” 众人点点头,准备离开。 “等等。”宋青禾叫住他们,“大牛,厂里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 李大牛停下脚步:“嫂子你放心,厂里一切正常,昨天马哥又拉来两台车,兄弟们正干得起劲呢。” 宋青禾这才安下心来。 “那你们回去路上慢点,注意安全。”宋青禾叮嘱。 众人离开后,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张娟收拾好保温桶,准备离开。 “池哥,中午我再送饭过来,你想吃什么?”张娟问。 “弄点清淡的汤,你嫂子现在吃不了太油腻的,别的你看着办。”江池头也没抬。 张娟叹了口气:“行,你眼里也只有你媳妇。” 张娟和周宇离开后,病房里只剩下江池一家四口。 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白色的床单上。 宋青禾看着江池,男人正趴在床沿上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 “你上来睡一会吧。”宋青禾往旁边挪了挪。 病床很窄,加上两个孩子,空间更小。 江池摇摇头:“我不困,我就在这看着你们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