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马建国反应过来,一巴掌拍在木头桌子上。 “弟妹这话在理!江老弟这手艺确实没得挑!来,江老弟,这杯酒我们一起敬你!”马建国把手里的搪瓷缸子往前一递。 江池赶紧拿起自己面前倒满白酒的玻璃杯。 “马哥,谢谢你带兄弟们来捧场。”江池仰起头,把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。 高度数的白酒顺着喉咙流下去,烧的胃里一阵发烫。 “好酒量!是个痛快人!”司机们大声叫好。 接下来,十几号人轮番端着酒杯过来找江池敬酒。 “江师傅,以后我们车队这些破车,可全指望你了啊!” “江哥这技术,咱们市里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!” 江池听着这些真诚的夸赞,心里那股被压抑多年的血性跟着翻腾起来。 他来者不拒,别人敬多少,他就仰起脖子喝多少,五六杯半斤装的白酒接连下肚。 宋青禾啃完一块沾着酱汁的排骨,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嘴,她无意识的转头看过去。 江池坐在长板凳上,背脊挺得笔直,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。 他的脸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耳根,双眼发直,盯着面前空了的搪瓷盆一动不动。 “江池?”宋青禾拿筷子戳了戳他的胳膊。 江池转过头,动作极其迟缓的看着她,眼神毫无焦距。 “媳妇。”江池声音很低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 宋青禾放下手里的筷子,微微仰头看着江池,这是喝醉了! “你不能喝还硬扛什么啊?真当自己是酒缸了?”宋青禾没好气的说道。 她站起身,伸手去拉江池的胳膊。 江池借着她的力道站起来。 他脚下却一个踉跄,高大的身躯直直的往旁边倒去。 宋青禾赶紧跨出一步,用肩膀顶住他,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