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次日清晨。 宋青禾被一阵浓郁的肉香唤醒,她睁开眼,盯着屋顶发黄的报纸看了一会儿。 左臂传来阵阵钝痛,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,牵扯到缝合的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 她虽然喝了一点空间的灵泉水,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空间和自己的生命值绑定,自己昨天受伤留了那么多血,空间竟然也有一些虚弱。 不过灵泉水还是有用的,自己的伤口虽然还疼,但是肉眼可见的恢复了不少。 她用右手撑着床板坐起来。 门被推开了,江池端着一个掉漆的搪瓷缸子大步走进来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汗衫,额头上还挂着汗珠。看到宋青禾在动,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,手里的缸子稳稳地放在床头柜上。 “别乱动。”江池按住她的肩膀,“这只手千万不能用力。” “我就是换件衣服。”宋青禾无奈地看着他,“又不是废了,至于这么紧张吗?” “那也不行。”江池板起脸。“医生说了这几天绝对不能拉扯伤口。”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的确良衬衫,笨手笨脚地避开纱布,把袖管套进她没受伤的胳膊里,接着绕过她的后背,小心翼翼地把左边袖子搭在她肩膀上,连扣子都是他一颗颗扣好的。 宋青禾看着他低垂的眉眼。 “你这伺候人的手艺哪学来的?” “没学过。”江池耳根泛红。“我就知道不能让你疼。” 他端起搪瓷缸子递到她嘴边,里面是熬得浓白的棒骨汤,漂着几点翠绿的葱花。 “赶紧趁热喝。”江池舀起一勺吹了吹,“张屠户刚杀的猪,我去砍了最粗的后腿骨,多喝汤,骨头长得快。” 宋青禾喝了一口。汤炖得入味,热流顺着胃蔓延开。 “外头怎么样了?” “马三他们今天天没亮就来了。”江池拿起梳子,站在她身后帮她梳头,“墙砌好大半了。你别操心外面的事,这几天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,别的有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