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暴雨停歇时,已经是傍晚六点。 沈南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地下室的。 她像一具游魂般开着车,回到了临江的大平层。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,冷白色的灯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。 屋内依然是恒温的24度,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定制香氛那冷清的木质调。 这里的一切都干净、整洁、完美无瑕,仿佛几个小时前在那张工作台上发生的疯狂交缠,只是她做的一场荒唐的梦。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酸楚,以及大腿内侧那不容忽视的微痛,都在残忍地提醒她——那不是梦。 沈南乔冲进浴室,打开花洒,将水温调到最高。 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,却怎么也洗不掉徐燃留在她皮肤上的温度。 镜子里的女人双眼泛红,嘴唇因为被过度吮吸而微微红肿。 最致命的,是她左侧的锁骨下方,靠近心脏的位置,赫然印着一个深紫色的吻痕。 那是徐燃在最后关头,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,狠狠咬上去的。 “带着它回去。每当你丈夫看向你的时候,你就会想起,这里是谁的专属。” 徐燃那沙哑、充满恶劣占有欲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。 沈南乔惊恐地拿起遮瑕膏,一层又一层地涂抹在那个吻痕上,直到它勉强融进肤色里,才像虚脱一般滑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,捂着脸无声地痛哭起来。 她背叛了顾廷安,背叛了她维系了七年的体面。 可悲哀的是,在那场近乎失控的风暴里, 她竟然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是一个“活着”的女人。 深夜十一点半,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。 顾廷安从欧洲客户的接机晚宴上回来了。 他看起来十分疲惫,脱下沾染了酒气的西装外套,随手扯开领带。 主卧里只留着一盏昏暗的壁灯。 沈南乔穿着一件保守的真丝长袖睡裙,背对着门侧躺在床上,呼吸均匀,似乎已经睡熟了。 顾廷安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会儿妻子的背影。 今天毕竟是他们的七周年纪念日,虽然理智告诉他生意更重要,但看着妻子“赌气”早睡的模样,他那作为上位者的掌控欲和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感交织在一起。 他俯下身,连衣服都没换,便从背后虚虚地揽住了沈南乔的腰。 “睡了?”顾廷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酒意。 沈南乔的身体在被触碰的那一瞬间,猛地僵住了。她的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,手心瞬间渗出了冷汗。 因为顾廷安宽大的手掌,好巧不巧,正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,按在了她侧腰上另一块不显眼的红痕上——那是下午在地下室里,徐燃为了迫使她翻身,用极大的力气掐出来的指印。 第(1/3)页